2014年5月31日星期六

致我们

我是带着接受事实的心情来的。谈得上一丁点的期待,忙碌与失望却充斥了大半时间。

于是带着复杂的心情支撑自己,看着人来人往、看着手表上时间的流逝。又一次开阔了见识,一直投身于文学当中,才发现其实有关科学也蛮有趣的。忙碌归忙碌,说着笑着又是一天。只是我从没发现我自己对于这场比赛比上次的全国赛如此不舍,当回忆开始在这三天里疯狂在脑海里扩散。

嗯,这一次很不一样。话说几位我一直认为是我们的敌友,竟然光顾了我和战友的地方,我本能反应地警戒与反击,最后却。。。成为朋友。

作为一位不容易和人扯上话题的怪咖,我认为能在短时间内成为好友的事情当属不正常中的正常。后来我才发现自己很久没那么疯了,被眼光的枷锁束缚了太久。巧合的事情太多,我从未敢奢想能和自己如此聊得来的好友。第一次,我在比赛里熟识了人家。

比赛终究完结,我和战友的几个多月的时间就被标上了句号。终获自由,也不打算再参与这类型的比赛了。我们,也与在这个我意想不到的地方认识的朋友告别,各自回到当初我们还没认识的生活。是很惆怅的,生活突然打道回之前的规律,仿佛生活失去了某一角。

不同的是,这一次我是笑着回家,我有尽情说了再见,真的希望再见,毕竟有缘;我和战友也满足自己的心愿,真的有点兴奋当知道自己如此简易地被释放、如愿。向着各自的梦投奔去,我希望未来我们今天一起说笑的还是朋友。

无论如何,我庆幸自己的幸运。就像几个月前我梦到的人,结果出现于生活当中的无法想象。我相信,只要是真诚的,就当会不相忘。曾经遇见的一刹那烟火,只要曾经的昙花一现,无论结果如何,都值得快乐了。再谈老套的回忆就真的谈到天荒地老般的纠缠。我单纯希望的是,各自为对方留的,都是无悔的。

是时候写到这里,因为我害怕舍不得放手。我怕一想到那转身,我们就不再见了,就只剩我了。

我还是,趁这雨夜,躲在被单里,用情绪细写这故事的难忘情节。

2014年5月17日星期六

还好吗·天气还好吗

走道还是一样长,四年前的新校舍,我以前站岗的地方的墙壁也有些黑了。三年了我没回来,三年后竟然来得及当面说声教师节快乐。

我以前读的班只来了三位旧同学,哈,终究比不上人家啊。我抱太大希望了,但可以见到曾经在我生命留下印迹的老师们,这一切是值得的。最惊讶的是八年前只教了我美术和道德一年的叶老师,如今还能再见。她曾送我过一张用纸折成的狗,我还收着,那是第一次我人生中尝到从人群中脱颖而出,第一次胜利的感觉。哈,说起来还真的不要脸呢。

我只想说,曾经说我注定笨的,或者那位当每个老师都知道我为人不说话时却奚落我一番的,你们,还认得我吗?应该认得,难得我也变了。可惜当年教会我坚强的老师不在了,要不然她会很自豪。我也很庆幸还好能遇见教会我做人的两位恩师,和教会我执笔挥洒文字的另外两位恩师,没有你们,可能我已经不是我了;可能,你们看到我时只是看到耻辱。

旧椅子和桌子突然变得太矮,而那年我坐在上边和朋友唱着歌的铁椅也生锈了。黄昏的金光把“忠良楼”三字照得闪闪发亮,隐约提醒着我别忘记这学校的“光前堂”,那我留下太多太多回忆的礼堂,那个当时我以为最宽大的地方。还有,朗朗的校歌,而这首歌却此时早在我的记忆体里被模糊了。咦,也不知那些年教我电脑、凶巴巴很有气概的老师如何了?

这太多太多的过去,在这夜里唱起了五味杂陈的歌曲。幸好小学没有初恋,要不然我现在可能在哭了,哈。那些好久没见的脸孔,好多年后,可能你认得我时,我却已忘了你,至少我希望如此,至少我才对得起自己。

境还未迁,有些人却已变。也许是我记性太好,细节记得太清楚,如果吓到任何人我在此说声抱歉。

最纠结的是,我竟忘不了。

嗯。。。最近天气频繁下着雨,你们这些年来好吗,觉得天气还好吗。。。还好吧。。。好久不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