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8月30日星期日

论一座我住的大城市

应该算是被最近很热的“黄潮”感染了,突然想写写,我的了解。

朋友们在whatsapp里谈论“黄潮”,颇有趣,问了问其他同龄的意见,毕竟对于政治,我一直都处于远观的状态。

我记得一位朋友如是说:“succeed in terms of uniting the people.” 看到这里他一大篇的这句而已,我已经被这位朋友震撼了。有多少人内心真的清楚,让政府看见人民的决心是一回事,但达到国家独立以来一直想成就的“团结”大难题,又是最重要的事呢?

有没有想过,我们想要更好的国家,但对于周遭的友族同胞,我们是如何对待的呢?追随领袖时,我们有没有详细想过他们真正想做的事吗?我们到底是控制这国家还是被控制?

不同文化,不同语言之下,团结的确是个大考验,即使是说着同语言的人生活在左邻右舍都会吵架了,何况是背景有差异呢?但我也看到,即使是不同语言及文化,我们依然可以愉快地一起生活。

比如说三年级那年,老妹不小心弄伤我的大拇指,指甲有一大半离开了手指头,去到医院时,那马来护士一直狂问我是自己受伤吗,还是另有其人,他一直看着我母亲,事后我听说,他是担心我被虐待啊!比如说光顾家附近的银行,“包头”的女员工总是和蔼可亲地和我们聊着,总是黑着脸的我都忍不住和她笑了。

我记得旧家对面的印度邻居,每次他们过节都会主动拿好吃的糕点送我们,新年我们也会拿红包和柑去拜年。那是我小时候对于这国家充满希望的感觉,特别是翻起课本,无论哪种语言都会提到2020年宏愿,书本上甚至有预测2020年我们人民的生活就像外星人一样,科技时代已经那么靠近;马来西亚是我唯一想要住的国家。

怎么会如此呢?怎么现在提到抢劫案,我们第一时间都会直接怪罪友族同胞呢?怎么现在,2020年宏愿,会听起来如此讽刺呢?

我们面对的,不只是政治问题;我们面对的,是支撑这个国家核心问题。若没有团结的初衷,即使推翻了腐败,问题没根治,动荡的局势还是依然。

早前星期六,和学兄们谈文学的那天,偶然提到政治,我和Geon先生说到自己的疑虑,一直不敢碰这种话题。“更是因为你这些疑虑,包括你要走律师这条路,你更应该接触更多。”他说。我茅塞顿开,原来一切早已安排好,我从小到大从亲友大人们听来的,何止感情问题。啊,我还记得,母亲朋友和我分享的政治文章、研究政治的亲人他沉着的表情。

是时候从自己的世界走出来了;是时候也关心,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2015年8月29日星期六

Lydia --- F.I.R

Por los momentos dif ciles,
ya entennd que la flor m s bella
ser a siempre para mi.

因为所有的挫折,我终于明白,那最美丽的花朵,是为自己盛开的……


占有

占有是
小主人抱着心爱的狗狗
怎么可以放手

占有是
别人怎么可以睡在自己的枕头
那是 我的

这是自私的 只不过
多了件如此主观的糖衣

对于一个人的占有
太怕失去
于是情人沦落成
绑匪

2015年8月28日星期五

TA

我让笔下的少艾
爱上一只猫

猫语里 有没有
诠释微妙 感性的
华丽字句呢
有没有 少艾有没有
把灵魂分出一半
给了不只对她撒娇的猫
会吗?

带着灵巧猫步
拥抱占据不住它的二分之一
该任它流浪吗
还是狗儿的爱比较安稳吗

文字已随执着 凌乱着
勾勒了不出一个
TA

2015年8月20日星期四

七夕凌晨

姻缘庙外
爱情是一只只雀鸟
被困的 是一颗颗心
听说放生了便获得神祗的祝福
却没泄露天机 自由的 是它们
还是自己

恶梦只能说一半
另一半是带着恐惧的预知
怎么想象
没有曙光的地方会有曙光
翻过去的地方 看到的是
一瞬醒来的绝望

凌晨四点的潮湿
在眼角等着溢出
把我叫醒的 只是织女下凡时
她的红绫刚好地
困住了

2015年8月19日星期三

待你

那一刻,打开和朋友合资买来的学海,看见自己的诗章被登上,是期待,谁会发现呢。

“用仅存两厘米的蓝墨
记录仅存的寂寞
心幻化成被投掷的笔
飞出去

摔跌入红色的无底洞里
却始终沉默
没有说出的被叠成高墙
在后头 欲迎还拒

我必须演绎笑剧
你才能续演默剧
那酷刑般 却最礼貌的
距离”

其实是在考试的小休片刻写的,在放学后补习中心里填完文字。那时空调在响着,同学们在闹着,而我正一个人写着。我终于彻底明白,写作是个孤独的旅程,也只有孤独与我不离不弃。

我不需在乎,不需难过,不需压抑红色计较中的愤怒,不需比较孤独比较靠近我还是靠近他。只有写作时我是完整的;也只有文字,仅有的心事,是我完全占有的,不怕失去的。而《待你》,对待抑或等待,我似乎看不见了。

我的心才是安稳的,连呼吸也那么平稳。



2015年8月17日星期一

待遗忘的日记

是昨日,认识颇久的女网友才向我谈起写起日记来总是满满感动,我在手机荧幕前笑了笑,日记啊,本来就是写来感动自己的啊。

老师分了《日历》这篇理解文有个星期了,我读了几遍,直到老师解释时,才发现作者把日历牵扯到了记忆。如此敏感且虚无缥缈的话题,我其实很期待看老师如何带过。却没有如期的一笑而过,甚至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原来愣住了。

关于她或他或他们,我们每个人都守着一段段记忆。就算只是和一个他/她,那记忆也是独特且专属自己的,完完全全自己占有的,哪怕只是自己出现一分钟的客串。记忆是如此充满安全感,没有人可以抢走。

好友忽然说起自己也写日记,我其实都听明白,只是没敢追问,胆怯地不想越过雷池。我的日记不是一片海,它们是一条条河流;我喜欢细腻地描绘每一幕,且让它几面几面地填满单线簿,终究会汇成长流的。

我害怕自己错失了某一幕珍贵的记忆,害怕有人那么满怀感动地提起时,我却早已忘记。以前总是没头没脑地隔几天写一次,几行字描述自己难解的心思,但我怎么想也预想不到,自己如今竟能每天坚持写几面。

我的笔墨如此迅速地消失在簿子里,就像时间的流消失在叹息与叹息间。待人明白时,或许诗篇,至少还能提醒我曾经快乐却不安地写着。

2015年8月16日星期日

几年前后

一整天这城市都灰蒙蒙的,却又不算是下雨的感觉。从补习赶路到学校的途中,夕阳的余晖刚好洒在我身上,才确认今天是值得期待的。

排了个长长队伍,聊个天南地北才以时速每小时十公里的时速走到座位。我以为今天是无无聊聊的,直到朋友弄倒了醋。嘿,“吃醋”的笑话隆重成为第一笑弹。我很庆幸朋友群都属于笑弹专家,我怎么可以不识趣地去想象,未来还有多少时间如此疯狂。

啊看,隔壁桌都投来异样眼光,他们还不懂毕业后,如此失态却不失青春的姿态,将会很珍贵。

我一直很努力地记住每一幕。偶然提起中二那年的晚宴,连我自己也没想过,和如今比较起来,周围的人事物,不再依旧。这算是一种自我反省的成长吗?只能印证还留下的人很值得挽留吧。

学兄唱起《突然好想你》,想起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或者那是好友和女朋友的定情歌。不禁莞尔,一首歌,却用一种感情赋予人们不同的记忆。

能和好友留影,那是我预料之外的事,相机被我孤独地留在书架上几月了。匆匆地赶着要载学兄回家,便不停留。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人我要纪念。可是,我已逆着风走到了车前;已不能退后。

我还记得第一年出席晚宴,我是如此青涩,害怕大场面,那时还疯着《洋葱》这首歌。这四年,故事的人各自成长,终究各自找到该属于自己的人事物。我无不感激的,也不后悔。我还记得未删的旧照片里,而那些少年人们,终于,都不再是曾经。

我还记得。而我,也终于明白,岁月教会我们的第一课。

2015年8月10日星期一

永·羽

那天忍不住,有些感觉白痴地问了食堂云吞面老板,该怎么分别叫不同的面。和我同校的人都该清楚这云吞面一家的脾气,他就用“你是出土文物吗”的眼神扫描我,然后“骂”给我听。

也不能完全怪他们的没礼貌,是我自己自讨苦吃,偏偏毕业那年才开始尝试食堂里的每样食物。总是在最后时刻,才知道来不及珍惜了。

我在看着朋友转身之际,模糊中也看见他的寂寞。我很感激他,说实话,说不完的感谢,他总是那么真诚地待人,然后总是引得全班哄堂大笑。身上看不见半点虚伪和隐藏的人,是超稀有的生物了,在这时代。

我总不能在班上还有些人的时候,好友还站在我身旁的时候问他:“嘿,其实你感觉过寂寞吗?”

偶然一次一个人走过长廊,遇见在等车的他。我看见平时在他脸上看不见的淡漠表情,意识到我的影子后热情的脸色复燃。我挥挥手,当下还心系忧郁风景。

他开玩笑问我今天不会再写他吧。不好意思,我还是决定写了。没有特别原因,或许是因为,散发阳光的人正好可以印证,他们背后的黑暗,更为深厚。

人应该不是为了孤独而存在的吧?我怎么会问了自己,如此忐忑的问题。

午后的草场,有根羽毛在缓缓飘落。

2015年8月7日星期五

我在喧哗的午后放开拳头

好久没和知己那么无所顾虑忙碌琐事,过一个我们当时候比赛小群体的休息节集会。

我一直以为自己能冷静一笑置之,关于自己的高傲;我以为这几个星期终于迎来冷静期。“该来的终究会来的,”他如此说道。然后我抬头眼神飘出,后悔了。

今天幸好没有下雨,要不然我又会像那天一样傻傻贪图唯美感去淋一场。接下来我闯过人群,拔腿狂奔,在曾经记忆满溢的长廊忘记自己的身份。于是决定抛弃从前,重新再来笑过。自己便不要再提起,还痛着的伤疤。

朋友昨晚突然说看了我的部落格,惊讶原来我和我的文字是相反的个体。嘿,其实我有些孩子气,熟透我的人便知道我多神经。昨晚,嗯,联络上旧网友,无论是新的旧的朋友,又让我再次感悟。昨晚,我两三次在梦中醒来,都是些零碎也不深刻的画面。

能付出真心,不被摒弃,已经是件幸福的事。拇指的旧伤口,外皮到底了,再撕下去便像上次见血了,我的固执却被阻止。我剪不掉,是自己太舍不得了。于是事到如今,漠视自己敏感的情绪吧。

也许有时候有些事,是自己先开始的,后来却也是自己开口结束,其实是不负责任且自私的行为。虚拟世界犯过的人情债依旧如影随形。这一次受伤,也无妨!能一天微笑,便是一天!

阳光微煦,我静静愣了一会儿,莞尔。





2015年8月5日星期三

致在路上的你

我记得我那时候,做过很多幼稚的事,也因为被老师训了几句就掉泪。可是,谁中一时,不感觉陌生的。

今天开了会,顺路去和以前唯一训得我哭的下午班老师收资料。她看见我,像昨天的表情一样,总是笑得很好。我看得见那疤痕,只有受过了伤,人才会懂得改变自己。可是,站到了那个位置,身不由己的,昨天,一位曾是训导天王之一的老师代课时,如是感叹。

我们哭过,笑过,不知不觉长大了。我们都曾觉得自己很软弱,弱得感觉每次暴风雨来临时都可把自己吹走。终于到了可以展翅那时候,蓦然回首,却发现曾经的伤,原来渺小得很。

也许曾经害怕寂寞,迫不及待如濒临毁灭地抓住一根浮木。有用吗,当你发现自己如此被人看得不屑一顾,你才察觉痛。如果某时某月某日,正走在我曾走过的路的你,请你不要害怕,就算不会表达,觉得没有意义,请不要放弃,去接触文字,让自己每每合上书籍时都不再彷徨。

以前,我做了决定,耍狠心是容易的,时间会教会你放下毫无意义的眷恋。但若,你遇见了以为是自己孤独的终点,绽放希望后依然深染灰心却无法放弃,请不要绝望。未来的路很长,你我要借此学会坚强与乐观面对。只有不断完善自己,才会遇见更值得停驻的风景。

于是,我换回了N年前的照片。那时,我心中都是废墟后学会的坚强与乐观,还未被岁月消磨。愿在路上的你我一样,学习别人如何笑着面对滂沱大雨。

一个人,可以不是孤独的,那只是代表,你可以毫无牵挂地,加入任何群体生活。至少你拥有的,便是自己。

2015年8月4日星期二

雨没下

我就这样坐在校长室外,看一位又一位有陌生有熟悉的老师经过,将近毕业,心里其实还有很多话想和认识的她们说。广播室正播着歌,那些我曾经单曲循环的歌,才发现校长室这里特别大声,对校长们的忍耐力觉得佩服,怎么能忍受那世俗的歌词呢。

体育节,难得我没参与,太多文稿累积着要努力。晨雾把眼前的山吞没,而右方阳光正透过层层白云,刚好望过去,那是动人的风景。

一幕幕地过去,始终要道别的,这世界没有不散场的狂欢。放学我走到外头,才发现阳光是暖和的,并不像平时炽热,万里云涛汹涌,而我想起那些来自远方或如此靠近的关心。我怎么可以低头呢,在这么好的天气。

到了目的地我才想起有些公事未完成,辗转跑回到学校。那是熟悉的面孔,摇下车窗,和我说了再见。你说啊,我是如此的幸运,在毕业那年遇到和我文字有着共鸣的老师和学兄。转着佛珠的日子,我也竟然没有一个心愿是不被完成的。我还有什么渴求呢。

雨终究没下。嗯,是时候为自己笑一次,可以飞走的人,就飞走吧,不挽留了,怎么可以自私呢。

若人生再一次重来,我依然选择这段风景。不后悔,依然来得及。

2015年8月1日星期六

待续

我是心甘情愿来应约,于是平常不耐心的我耐心地喝着仅剩的冰茶,直到眼前家人挥手,坐下来的是那群约我的学兄们。

于是今天的文字,配乐是《学不会》这首歌。我惭愧,学不会让自己安逸在孤独里,却也学不会埋藏自己在群体谈话中脱线时候的面孔,还是来应约。

那是所有思绪纷飞的时候,关于文字,关于科系,关于学校的图书馆,关于我们的学校。

那些模仿秀和笑话燃起笑点,而我的迷惑却也从谈话中找得出口。深入问题的核心,问自己的那颗心,我明知的道理,怎么现在才领悟呢?敏感的人是会被情绪惩罚的,现在,究竟是有了微光。

咖啡馆里,关于我们共同话题依然持续,实际上自己脱线的机会少之又少。唱给陌生人的生日歌,忽让我忆起这一年的点滴。啊,我善良吗?我小时候,曾经玩残了弱小的蚂蚁,弄死了母亲养的小龙虾……但那些,都成了我后悔的事。

记忆同时播映,周围的人事物,拼凑着我脑海里那些熟悉。我只是不自禁,再次思考那些放不下的东西。难得动人的谈话一次次把我抽出。

然后终须挥手道别。下次吗,嗯,希望下次,我那时候,懂得更多了,也不再被情绪困住。

现在正面对的疑虑,不要再,学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