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31日星期五

无法言喻

“我们都是一样敏感的人,我能理解你。”老师拍拍我的肩告诉我。我就坐在她的旁边,她没问我太多为何突然出现,继续用心帮我检查散文,而我终于也有可以静静让脑袋静下来的时间。

我问她,如何克制敏感。那是天生的,她说。是的,我们都有同感,只能不被它吞噬。

我心中有个梦想,我要变得更坚强。

那是一阵骤雨,我一个人,旁边是空的,独自被周围的笑声淹没。于是夺门而出,寻找至少有那么一处让我容身。老师细心解释着,直到我愧疚,说其实早前这篇我已找了代表老师,只是还想拿些灵感。她不介意,那时我和我的心,已经不能言语。

我从冷气室走出来时,骤雨已经停了,但我已经痊愈了,至少一部分,因为心里死去的部分,是回天乏术了。

为何当自己看见那和自己相似的孤独,没让自己在犹豫中转身。知己站在远处,只有他能明白,一直撑着我的笑颜,直到我向他处走去。我轻易原谅,但我清清楚楚感觉到,心里某部分,它真真切切在这场战役中,死去了。

我把多余的言语,更多想说的,埋藏了起来,反正说多了,没人在意。手指的伤口在发疼,我却倔强地,以为使劲拔掉外皮变不疼。结果,外皮没拔掉,伤口变大了,顿时血流如注。

很疼。我却无法言语。

2015年7月29日星期三

尽头

回家的路上,刚好播着光良的《勇气》,女DJ在刚好的终点说几句形容爱情和事业,都需要勇气来做决定。

我不是一个很勇敢的人,所以习惯依赖周围的人来遮住自己的慌张。而那一刻,当我的名字被报了出来,朋友们的欢呼出乎预料没和我的心情呼应,我深刻感觉到,那一道光芒,瞬间瓦解。

但我还是很感激朋友们,至少他们没忽视我,那些欢呼是绝对值得的。那是一种认可吗,我希望是。但请恕我当时……已无力回答身边的声音,所以沉默着,其实我有听见的。

善意的谎言啊……所以要我现在说我很没事,很自由,有算内容分数吗哈。也许吧。我会很快忘记的,别人也是。也许该知足了,去年时,我甚至落单了什么也没有,去年的同桌对我说说几句后,每个人就忘记我的伤了。

至少这一班,是我五年来待得最开心的。我没有太过放在心上,我相信心情都会过境的,我辜负不起这些努力过的人。

在声浪中,那句话如此清晰地惊醒我,关于未来的流浪。我顿悟,自己终究必须抛弃这个地方所有美好的时光,去踏上属于自己的跋涉。至少,至少还有一段段回忆会拔地而起成一盏盏街灯,在未来照着我和孤独结伴的旅程。

要去寻找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可以完完整整拥抱自己的地方。

2015年7月25日星期六

小学讲桌前的她们

和母亲她们忙着把物品放到柜台,几秒后我才发现站在前面的她。我知道她已经忘了我了,所以打消了打招呼的念头。

那时三年级,她穿着蓝衬衫黑裙子进班,黑高跟鞋踢踏踢踏声,一幅眼镜架在有些痘疤的脸上,马尾在身后摇摆。讲桌前,依稀她介绍了自己,我不记得她是否说过自己是从别州来的,可是她的声音不像其他老师那般细,是洪亮的。于是教了蛮久的国语课,教完三年级的我们后,她也没道别就离开学校了。

进入中学后,有一次也在这间百货中心看见她,在服装部,她正和一位白了发的女人笑着。我上前叫了她:“谭老师!还记得我吗?三年级那年你教过我。”反而是她不好意思,问候了几句,便走开了。那时我就知道,其实她说她对我有印象,是出于礼貌。

今天的她,穿着夹克,脸上憔悴了,身边没有那位年老的女人。原来八年岁月,就可以催人老了很多。我静静地,祝福了她。

这场偶遇,让我想起另一位在五年级教了我班一段日子的代课老师,那时的级任老师请了产假,她代替了她。

这位老师很年轻,看起来很有活力却也很高傲的感觉,就很像今年教了我化学的女老师,只是比较起来,矮很多。我记得第一天,她刚进班,就没有笑容地,在白板写了“翁诗贤老师”
。那时我天天都看报纸,政治课题都有留意,“翁诗杰”这个名字就被我和一班同学联想在一起。她拉着腔说话,感觉就像在喊;教课的感觉和今年教我化学的老师,真的很像。

后来一些日子,比较熟了,她的脸上还是看得出笑容,是很和蔼的原来。音乐课是最开心的,她不像以前的老师总让我们唱那些诗或是小孩子的,她让我们唱了比如是《掀起你的盖头来》,《等着你回来》是最铭心的,若干年后我才发现是旧时候的情歌。后来她和我们在最后一堂课道别,感动中离开,再也没回来。

“我家住太平,你们有空就来探望我咯!”我仍记得她说过的。

这些年来,我都没听说有人探望过她,或许每个人都已经忘记了。我依然记得她,一位充满了朝气和希望的老师。

原来岁月,带走了生命里的人,却留下永恒的感激。那些年,我的记忆有了她们,便显得更为不同。

她们即使离开了,那些记忆,依然履行老师的责任,在我们一生中教导我们,一次次的成长。




2015年7月24日星期五

不经意

心一直在跳,比两个月前跳得还厉害。可能是因为台底下,有太多我认识很久的人,而两个月前那偌大的礼堂,没有他们。

好友和其他人都笑我客串而已,怕什么。我怎么忍心去怪他们不懂我在熟人面前演不起戏,我的演技一直都不好啊。于是习惯性笑了笑,没说太多。

一直都觉得学校的教师节其实是和我们的学生日合并在一天。这天我们可以和老师们一起疯,一起笑,看到更多平时看不见的画面,学生也在狂吃。这是我第一次帮班级叫来了伙食,或许有些不完美,至少没有太多怨言,我班啊,人真的太好了(虽然觉得句子怪怪,还是不理为上上策)。

和好友逛了一班又一班。那就是青春吧,我虽和他们同龄,始终做不到这种笑得天昏地暗的极限,典型旁观者。我不知道是否离去,默然站在原地。

“这就是我喜欢锺灵的原因。”好友看着前方说了这么一句。

或许有天我会写一本……文集?写些关于锺灵的点滴,要比去年CLHS CONFESSION勾起的回忆,更多更多。让那些自以为是男子汉便要硬了心肠的人,也感受那一份回不去的遗憾。有些疯狂与快乐,是留不住的。

我预先翻到了班级介绍的资料,后来却难过了起来。好多人都怀疑这位同学的能力,翻了我的那一面,我才知道他成功地写出了我想要说的那句话。有些小感动。

也许是最后一年了,会特别关心身边的朋友吧。我一回到班,突然被言语夹攻。我曾经在上完台后回班,只有几句的落寞而已,我一直对于毕业这一年没抱太大希望,谁会想到,有这么一天呢。

一幅大雨将至,和每次一起上英文课程的朋友聊起从前。若时光能倒流……请容许我引用这句毫无理智的话,因为知道不可能;因为青春毫无理智可言,所以我们向往。那些回不去的时光,就把它折叠成只有快乐的回忆吧。

才发现这天出乎预料没有私自留下任何照片,可能因为每次心底最深处的记忆……都是不经意间。










2015年7月23日星期四

有那么一个女孩

老妈错误驶入在塞车的区域,于是退到这一片住宅区。然后,是谁说一定要自己住过的地方才充满回忆呢?

小学补习老师家里的大树已经消失了,那时就听他说怕白蚁,但有考虑以后把那地方圈起来,里边养几只豚鼠(GUINEA PIG)。新年的时候遇见他,曾说会登门拜访,却终究是没有,我还是不知道里边到底有没有养着几只可爱的动物。镜头拉近的小地方,是我们的等候处。我仿佛重新看见当初的一群男孩们女孩们。

我还依稀记得有那么一个她,依稀记得她的容颜,依稀记得当年围绕在她身边的故事,因为,我也曾喜欢她,像很多认识她的男孩一样。那时候她给了我电话,我收着,结果有一次抱恙没上学,放学时间后立马拨通了电话。

是的,我刚开始是那么认识爱情的,或许不,或许只是单纯一次青涩情感。后来因为毕业了,也因为事过境迁(很多离别都是那么发生),从此失联。今天再驶过她家,屋子外观已经差点认不住了,而我也已经不喜欢她了。

或许是一种巧合,好友提起他昨天翻了旧书看回以前的字体,发现当时稚气的自己;我也刚好在那多风的下午,看回了五年来的PO文,他曾经笑我的心情点滴。昨天,我是那么一个人看着从前,莞尔原来自己,曾经是天真愚蠢得无可厚非。而我听完他的阐述后没有回答,久久的,也放弃去告诉他的打算。

原来一次的重游旧地,就可以勾起好多好多的回忆。还是我太挥霍自己记性好的天赋,人家总是不记得的。有时候提起旧事,很寂寞,别人都不记得却只有我久久没有忘怀,便习惯把这些事情剪辑,放在这里。

而我也知道自己还是会一直记着,没有尽头地。即使知道,别人总有一天会离开自己的。

2015年7月22日星期三

取代

咖啡怎么喝都觉得太浓了,我想今夜血液又滚动过盛的咖啡因。

走过熙攘人群,第N次游走在这广场了,和家人或和朋友。只是,都是陌生的,总是陌生的,好像永远都无法走完。

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面对坏局面,没想到来得这么快。终于我再也没有权利去占有谁的时间,别人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天空。我也该,继续用新记忆刷白自己的天空。

其实也没什不好的,不过回到没有人的生活。我一直都习惯自我,我也了解生活里朋友们每次也对我的自由颇有怨言,总是找不到我。我手机大多数静音……面子书迟回……我想,我还是比较适合一个人。

我很想念以前学校的图书馆。旧旧的,看起来更整齐,更安静。现在呢?反而人群比书籍还多,吵声快要涨破玻璃窗,要找一本喜欢且未看过的书也很难。变质了。我很不习惯,非常陌生。

也许陌生,也是种新颖方式。人是不能停滞太久的……会被淘汰的。所以旧的东西能留下来的都太珍贵。我选择不去计较了,有多少,就多少吧。

有时候,我也感觉到自己勉强牵动嘴角到麻了。就当做空出时间来安慰自己。孤独,却再也不会过于神伤。

无心之失

开学在即,习惯性预备好衣服,把徽章小抄本什么的都放好。我才发觉,那支陪了我好久好久的圆珠笔,真的失落了。

我怔了一会儿,忙着其他事儿又犹豫到底还有哪一支笔可以替代呢?

不一样了,其他的,都没有带有一种自信的祝福。又回到以前了,这是不是,完全失去的序章呢?大约还有两个月,就毕业典礼了。是的,就要失去了。

我不断想起之前和诗歌朗诵战友出赛,老师在我最低落的时候问我:“这趟旅程,你失去了什么呢?”那时我真的想不起,回答了“没有”。那又得到什么呢她接着问。

“我得到了快乐的回忆……还有这些朋友。”我说。

于是我的世界被吵醒,哈哈。这句歌词就突然却不突兀地回荡。空着,就空着吧,宁缺毋滥,曾经的错误,绝不重犯。

终于听见下雨的声音,昨天凌晨突然被大雨吵醒,才发现还戴着耳机,再这么任性下去,老妈真的会伤神的。戒掉吧,未来,真的不能开玩笑的。

是时候,一个人向前了。



2015年7月17日星期五

不知名愧疚

于是颓废一会儿,选了个以为适当的时间再去放牧时间。却还在,却被发现了。

我犹豫着,要不要释怀的。只要一个字,所有将会不同。我还是心软了。我信誓旦旦和知己许下的心愿,又被自己背叛了。

然后像个小孩在电视荧幕前断断续续笑着。

清空了书桌,摆设什么的都重新排过,感觉就像回到刚搬进来一样。白色的书桌,白色的书橱,白色的架子,不得不抹,已经一天里打了四次喷嚏。于是才惊觉已经第三年了,在这里,而自己还未习惯这里的电梯,总是那么压迫感。

同楼的邻居依然没齐,有些楼房还空着,不同的是邻居比较年轻,碰面还是有话说的,渐渐地自己也不见到人就寡言了。

也没有什么,只是突然想麻醉自己,曾经是皮肤敏感,现在怎么病情深邃入情感了呢。越是沉默,越是不安。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的不快乐,蔓延到人群里。




失·约

熬夜和无眠的夜晚是不同的;前者你清楚知道是有尽头的,后者是让怀疑这夜晚是否永恒。

前些日子,准备比赛所以还未入眠,朋友问我是否喝了咖啡。是啊,读英文书的朋友就会说:LITERALLY 喝了咖啡。一叠书,加多几幕回忆,就仿佛被注入太多咖啡因。

小学时候有几次考差了,那时还未开窍,公布成绩前信口开河和母亲说一定A的,她很自豪;公布成绩后才知道又落单了,她一遍遍失望着。终于有一次,她在失控中说:“可不可以不要一次次给我希望然后又让我失望!”

我依然记得那天在车上,那天的路巷,那天的阳光,也是这种月份,那时,我四年级。

我曾是华乐的一份子,却一直默默无名。后来多了几项给了我荣誉的团体,我必须选择。于是我开始有放弃的念头,只是还在死撑,怕母亲辛苦出钱买给我的二胡浪费掉。她依然说:“既然你那么不开心,中学很短而已,去做你要做的事。”

所以今天,我没有后悔。只是心疼那把二胡,虽然我还是有定期检查,没有生锈。所以既然不开心,我要找寻出口了吗?

我没有被选择,也应该只是我不适合。旧地方虽然有些灰尘,但我知道,我会被接受的。我曾经放弃那边的全部,去追求以为的以为,原来,一直都是错觉。

我被忍着的绝望汹涌了,这次我没有抗拒那些想法。就这么看天花板,然后黎明。

我不过回到过去的生活而已。

2015年7月12日星期日

是否还哼着

为了明天有足够的字眼可以塞进那些方格里,特地找回了那些被压在参考书下的书籍,尝试把所有具有深度的字眼先放进脑袋里。

少不了张曼娟老师的书。一次又一次把我从黑暗里拉出来,每次看完心里的悸动依然,久久不散。今夜的重温,记忆突然像厨房里煮开的水,沸腾了。从前的景象不断重播快转着。

包括我的生活开始依赖文字的开始。

我曾经一个人走出酒店,一个人穿越了广场里几个楼层的人群,遇到朋友挥挥手又向前走去,然后又走到外边散步。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参加云顶的音乐节,跟学校华乐团去的。现在想起,除了当时自己未成熟的自闭,还有些心惊胆跳,若是被人掳走就该死了。

有段时间开始会把细节写下来,会写日记,会在文件夹里抽出随时就绪的白纸来写字。直到前几天,我才发现给了老师用的白纸,有些泛黄,才想起这张纸是从中二收在文件夹直到了现在。文件夹一直在换,有些记忆,却依然留着,我却依然向前。

我没有多么热衷于写作,想写出一片天地的抱负,但每次写着,心情是自由的。至少“想太多”这种癌细胞会少了点,有些好转现象。总是那么安慰自己。

天际线处,第二槟威大桥的灯光在闪烁,今夜没有雨。我开始犹豫,如今没在学校的走廊交替着匆忙的脚步,没再一个人在阁楼上写字,没再一个人,是否是个假象,是否是个枷锁,是否错误。

但明天我依然没有个答案,明天是个作文比赛,本身题目就有个枷锁。我没有停留在让我着迷的事情,我以为现在翻着书,会好过些。

我依然没有单曲循环那些异国无法听懂歌词的歌曲,我依然逗留在那些紧绑着我和我的回忆的歌曲。我也在寻找一首,寂寞时候听了,就不寂寞的歌。

我依然坚持不委屈自己,不委屈得受伤。

2015年7月10日星期五

放了

我记得我在最近一次的团体比赛时,也有过这种感觉。

就多出来的,有些突兀的存在。那时我就逐渐不再尝试建议什么。慢慢退出了。

玩游戏时,不要JIO我。我是让队友很头疼的人,表现一直都随心情跳针。然后信心就瓦解,而我不希望自己在虚拟世界的错觉在现实里继续蔓延,却往往依然争吵着。

也许,我是适合一个人的。有时候我发觉,我会不会束缚了谁,难受的其实是谁。仿佛自己拖累了别人,自己才是突兀的存在。这一直都是我,不肯逗留人群里的原因。

于是我想过了。会不会我退一步会比较好呢?就让我放了。

如果我是压着你快要窒息的石头,我宁愿一早被粉碎。

2015年7月8日星期三

白猫

本来气氛有点僵的,说实话我是以为彼此的默契会超烂的。也许是以前秉公办事时惹的祸,对方貌似曾是级长。

后来是出乎预料还好的,还可以有说有笑。然后在最后关头忙着,世界在不停地旋转。

我也有出乎预料尴尬的时候,一直对于炒热气氛不是难题,来到这次是这个月里第二次僵住了。唉,生活就是不得不断修炼。

她们的舞蹈让我想起,那时候有某某学着舞蹈炫耀,也有某某可以仗着家势把我妹从位置踢下来。这么多年,我依然每次想起都后悔为何当时不成熟一点,不勇敢一点,去保护她小小的梦想。那一年毕业,红扇子被她收了起来。

我不断思考,在这人群里,他们在经历着什么。每个人背景不一样,一眼一言都不一样。我不知道如何诠释自己复杂的决断。从前早已飞远了,现在的我,要留什么话,也没想过。

那一刻我才发现,我依然是很难被热闹气氛热得跳起来的人,位置有些尴尬,我依然撑了下去。算是种练习吧。

我慢慢地走过黑暗的路旁,我也曾目送朋友走在着路堤上远去,如今只有我了。有只白猫,就像我十三年前在衣柜上看到的一样,就半躺在路边看着我,一阵子又跑去玩。我们好像有着共同点。

很会自悦。不是说好,猫都是忘恩负义的吗。

2015年7月3日星期五

安稳

于是我不再害怕了。以前怕打扰别人,现在至少无须一个人面对人群中还要独处的时候。

我是很感动的。来到了最后一年,毕业那一年,所有的寂寞都被终结了。我也有好哥们的。

所有乌云也会闪耀,所有字语仿佛都在跳跃,我的世界一刹那洒满了阳光。我看得见乌云背后的晴天。

我不怕我的背靠不到东西,困难时总会有这样的朋友撑住呢。是的,我的世界刚刚好了。

偶然看见朋友的PO文,说是青春和悔是画上等号的。那至少让我证明,我的青春,是不一样的。是那么幸运。

非常确定。

2015年7月2日星期四

不能承受之轻

我曾经看过一篇文章,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千万不要和将要跳楼的人说请想想爱你的人。”

我想一位打算结束自己生命的人,必定心里都已经大部分被绝望深埋。失望太多,痛心太多,想不起一丝丝的快乐,双眼才被蒙住的。

就不要责怪了好吗,逝者已矣。所谓的不成熟、钻牛角尖多少占了些巴仙率,但是,也正是因为包含着生活中缺少看着他们的人才扩大了可能性。就刚好,那一瞬间那些重要的人走开了,自己就被心魔吞噬、连同一生都被带走了。

人就因为心魔,因为自己一时想不开,就纵身一跃进了无止境的后悔。

旧居附近也发生过之类的事情,不只有一次,还有命案。那一次是朋友的学校,这一次是太靠近自己的生活了,忽然想写些什么,去表达对生命的惋惜。

还有很多梦想去追,还有很多人值得去认识,还有很多东西你值得拥有。若想不开时,希望你清楚,没有回头路了,有些人,你将要永远见不到了。

生命是由自己主宰的。但独自决定了断,也太自私了。

想想自己。

现在

我当下很感激,我在那时候并没有被全世界抛弃。

所谓烦恼,谁没有呢。能乐观面对是一门学问,而我一直向好友学习。

有段时间我是投降了,不想取悦别人或委屈自己,一直在一个人的走廊里穿梭。我以为这样会永远。后来是我找到了出口,在认识越来越多人,有些人留下来后。于是偶尔加入人群,虽然还是少不了一个人的时候,但心情比较容易调节了。

我只是有些感动的冲动,落幕时。我想起三年前和好友放学后唱歌的日子,结果老妈一直怪我迟走出校门,苏打绿的歌对我来说回忆承载太重,并不全是因为我抗拒他的歌声。

其实清晨,我才走过一个人的长廊,为其实不必要的事情和自己赌气。我总是赌气,因为有着太多无力感,没有多少安全感。但最后了解,没有人需要对自己负责什么,我明白已经尽力了,自己实在不该再贪心什么。奢求什么呢。后来有个影子映在眼里,就释怀了。

我其实是个对任何人都宽宏大量,对朋友却苛刻的人。我不知道该如何让彼此都足够自由。于是我宁愿沉默。我宁愿成全。独自逃脱。

说回那部剧吧,我没有哭,我只是笑着而已,为自己曾懦弱的过往感慨。也许写着东西的我,才是那个最终的我。

还有三个月就毕业典礼了,已经开始决定告别会要如何办。开会后,朋友感慨说终于来到我们谈以后要读什么大学,曾经一起笑过这些事情都太早,现在,已经步入时晚。

我相信这样就很好了,很多事情就算我无奈又如何,就看开吧。我曾经是一个人,暂时回到一个人也不错。对于流浪者来说,交替身份不是什么难事,况且,我也不是生活特别难过。

烟霾开始散去了。我相信我眼中的灰也会散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