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30日星期二

迟来的一封信:给祺嘉

对我来说你真的是一个羡慕对象,敢说敢言,酸人又杀不死人的功力,和我这个只会一味说话或一味沉默的怪咖比起来,真的天壤之别。

在我认识你之前你的名声就很大了,真的没想到会因诗歌朗诵比赛就这样成为了朋友。我觉得这世界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方式,所以我还是选择相信你,不管你的负面新闻(虽然有时听你说话的真实度还是迟疑了一下,谁叫你破坏我名声)。

你写的感言和你说话的天赋一样,都恰到好处。你提起了我或许已遗忘的细节,这一段诗歌之旅在最早之前的一步一脚印,我们都曾鼻酸过。那次你提起了我们那时候缺乏练习被张老师训话的时候,我想起了楼梯下的我们,一路到我们打进全国赛,你或许不知道,那时候的我,在你们面前,是最自卑的。

只因我好像是夺了别人的位置;只因我连你们的基本功也没有;只因我什么口才也没有只会沉默。但还是很庆幸很庆幸,从你身上学到很多。

哈哈,去年禾杉真的很棒我这里要说(抄袭你),在我们身上花了多少车钱和时间来完成我们的瀑布。全国赛成绩宣布后,我真的不争气的红了眼睛,因为那是自己能和朋友一起朗诵诗歌的最后一年;我的诗歌朗诵之旅就这么结束了,多么不心甘。可你们的安慰真的让我红了眼睛后还红了脸。认识你们,真的值得高兴了。

红什么眼睛,你还发起了高烧,却依然陪我们疯,一定很辛苦。而且那次若不是你及时叫住马六甲的那班朋友,我想我们可能就错过了。我还记得我们还一次晚上沿着那有点暗的走廊走到老师的房间,又走回我们的房间,真的好勇敢哦。也很抱歉那晚鼻鼾声吵到你,出乎预料,在槟城时我妈说我一直都不打鼻鼾声的。

一直抱着很矛盾的心情,明明知道你依然会把所有事情告诉别人,但偶尔还是相信你,哈哈,笑我蠢吧。

不知不觉还是成了五月天的歌迷,哈哈,希望若干年后叙旧,还可以唱着那些年我们和马六甲朋友们唱过的五月天王牌歌曲。

(和你隔空击掌)

2014年9月28日星期日

迟来的一封信:给泽欣

你终于PO上来了,关于我们马六甲和槟城诗歌朗诵队伍之间的故事,第一位。

别再说自己文笔比不上我了。你的第一句就让我的情绪有了涟漪,在脑海里晕开来。有时我真的怀疑,若当初你们没在房间练习;你们声音很小;你们根本不是住在我们隔壁,现在的我们各自在做些什么?我们终究会不会认识?

但来不及了,我们已注定成为了朋友。

啊,是很尴尬的,我有同感。更糟的是别人总说很容易看见我的羞涩(不知你们有没有笑我)。说到讲评,我想我应该是最不专业的那一个,我的话你们就不必在意了,该是我向你们学习的。

和朋友外出至深夜是我从来没试过的,我也不曾乱喊乱跳到如此地步。也没想到你们遭遇比我恐怖,那天我走扶梯(虽然有牌子放在那边禁止走下),就已经心惊胆跳了,你们在电梯里应该喊到震耳欲聋吧?吹泡泡吗。。。有点不甘心自己错过这个部分,但还是替那一晚感到很开心很开心。

你们走过草场时,那左右摇摆的挥手方式好像是隆轩或者祺嘉提议的,反正就是特地等你们回头。我们相信你们会回头。我想,此时连我们一行人的泪腺也有了默契。

我不习惯自拍,这一趟和你们的外出我的技巧熟练了(误)。也很高兴认识你这个美女啊,你们队伍之中你总是最先发表话题的那位,炒热气氛真的很需要你。

或许你觉得自己没有文笔,没有诗意,但却碰触了我心里面某个总是隐藏着的神经。《星空》这首歌结尾的确伤感,但你改到很好,你这个“隐藏型”的文人就连改词也很棒!

我不是现代版林黛玉,不是一点点就要倒地哭个死去活来的人。不是你理解能力不好,好的作家应该是写让每个人懂的,而不是那么唯我,你才是好作家。那本微型小说集若你买了就读别人的吧别读我,我那一年写的真的很烂,到现在其实我真的也不敢翻回来看。望下次见面时,我已经改掉了慢热的坏习惯。

这篇是给你的,我不懂如何感激你,只好写一篇部落格来回敬你。你唱K时唱的那首《纪念日》影响我去听炎亚纶的歌啊,其实你唱歌真的也很好听。

我不懂如何结尾了,只好。。。凭空和你握手(道别时忘记握手)。

再见。

2014年9月27日星期六

微风之轻

我们说话的态度很轻。轻松、慢慢的那种、自然地断断续续那种方式。道别时,我仿佛有好多话还没说,又好像没话说了,只好来个平凡的道别,尽量不让场面催泪(不可以在别人面前流泪GOK~)。

只是今天的微风断断续续,好像把偌大草场里的沙粒吹进了我们每个人的眼眸。转身后我跑得很用力,那是我发泄情绪的习惯。不哭,我们的叙别还是快乐的(哪里可以哭WOR~)。

照相机里的回忆我就选了几张,设为“PROTECTED IMAGE”,这样以后某月某日我和祺嘉他们翻回照片时还是会心里暖暖的。祺嘉说,快乐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是啊,我们终究得说再见。我其实不大喜欢说BYE BYE,我觉得“再见”比较说得出我们还会再见的期望。

看着你们在偌大草场里身影缓缓缩小,像明天开始我们在彼此的眼里也将慢慢缩小,然后不见。我本来情绪还OK的,结果隆轩竟然说这场面实在难受。真的感觉到难受了。离别总是难受的,总是不习惯的。在气氛像阳光一样逐渐热了起来,结果你们又将退出我们的生活。啊,我可以原谅你们暂时不想起我们(根本是摆起架势),但不可以忘记我们的名字!

肩并肩走过的路,我想我以后每走过自己将就读五年的学校的转弯处都会沉沦回忆,你们将与我以前有过的回忆重叠,然后压在我的心上。哈哈,是值得庆幸的重量,刚刚好压住悲伤的泛滥。若有机会,带我们逛育民中学吧!

我终究还是入镜了,其实我习惯做一位不入镜的摄影师(我承认自己不专业),但你们填补了我这缺憾。阳光下的我们(不是阳光下的泡沫),是美好的画面。我捕捉到了这一幕,青春里又幸运了一次。

其实今天戏剧活动时,我忍不住一直望着手机,等你们打来时会亮起。然后我们成功来得及再次聚一聚,再次说说话,只是真的没想到时间过得那么快啊。。。其实我极少和人拥抱,我一直不习惯和别人靠的太近。原来不经意中,我让奇迹发生了。谢谢拥抱,我会记得你们的笑容,永远。

我庆幸我们来得及在道别前拥抱,像微风一样轻的拥抱,贴近心里却变很沉重。

你们闯入我的生命时像微风一样轻,却留下如此重的回忆。去留片刻,其实我忍不住模糊了眼睛。

但至少,我是很快乐的。至少回忆会永久。很谢谢。。。你们。

那一晚我看见星空

我不哭,我不是一个容易哭的人,我只是有点舍不得而已,我没骗你们,我不爱说谎。

提过了,我是个很慢热的怪咖。我很容易被有点伤感的歌词抓住情绪。别误会,我不是不快乐,只是刚好歌曲和我青春里的身影交叠,想起那些我还想念的。跟你们一起唱歌,唱我们都喜欢的歌,唱我们都可以一起疯的歌,我很快乐。

上个星期我以为唱K的青春就停住了,直到和你们重遇。我其实有点犹豫要不要去的。。。最近身子很弱(理由听起来很烂)。话说我眼皮一直在狂跳,从星期二跳到现在,左右边比例是1:10,左边是1。不过我从来不管是好是坏,反正眼皮跳,代表我的生活将迎来一丝变化。

今天,我们这边少了国燊,你们那边则少了仕杰,总是有缺。可能,缺陷美也是一种让命运看似自私一点的办法,这样,我们就可以记住彼此了,我贪心地期望。很难得,我们能认识是一段奇缘(这里谢谢隆轩咯),我的青春已非常荒唐,你们却让我的日子变得荒谬得更加合乎情理。

抱歉,我又语无伦次了。看我描述我们的经历时希望你们别揣摩我的文笔好坏,我只希望你们当我是这个朋友群里的一位平凡文艺青年;当做我只是让你们窥探我的心事(分明就是光明正大给你们看嘛)。

我想起去年,比完全国赛后的日子后,突然有一天听说你们“摆驾”到我们学校。那时我和祺嘉的班不像现在“交流方便”,去年还隔着一间课室,我们跑来跑去互传消息(更多时候是他告诉我)。后来手心里放着一份你们送的纪念品,我很感动。会送我纪念品的好友屈指可数,我以为自己收到了纪念品后,我们两队人马就各自说掰掰了。

其实。。。我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你们才中二,我中四了,却一点儿也比不上你们。你们待我们却一点架子也没有,真的值得庆幸了。有时候我觉得。。。是否缘分的奇迹会让人忘记彼此年龄的隔阂?

喉咙有些哑了,沸腾着的情绪还依稀连接着活着的心跳。我和自己说,还会遇见的嘛,怕什么。其实。。。还是骗不过自己,是很难再见了,这是事实。但我愿意相信着,固执地相信一直是我的天性。未来某月某日,我们约定再见吧。

我没流泪,至少我们全部爱好诗歌的人聚在一起从来就只有快乐的片刻,未来就算失落时想起你们依然是可以温热失温的心。答应你们了,十段就是十段,不知不觉。。。又写到结尾了。

我相信每一篇结尾将迎来每一篇开头(这理解方式有点土)。我在离去之前的停顿,是想记住这一天、这一晚、这一刻你们的笑容。我记性坏,也有特好的时候。把我们一起定格,这样的步骤都做好了再转身,才能显得自己不会依依不舍的迂回、这样你们才会记得我——那转身后不再回头看的怪咖。

其实我还是回头了。我不想忘记你们。我不想败给时间的残酷。回家的路我不熟,被囚禁在广场,有些害怕,但还是找到路口,希望你们并没像我一样愚蠢。逃出去后没看见太多的星星,光线污染让我们难以看见头上繁星。但我想起了在繁星中最闪烁的你们,点亮我偶尔睡不着的夜。

我今晚应该可以睡得很沉了。可以吧。我望见了自己的星空。未来和从前从没变过。自己依旧有一大堆理由快乐。你们就是很棒的理由。

至少,我不会忘记那年我们的歌声贯彻星空。

还有,别再说我会哭。

2014年9月25日星期四

给来自马六甲的奇迹

我第一次接触诗歌,刚好是隆轩大哥哥(LOL)转来我们这里就读的那一年。那时候和他超不熟,加上我认识人都是很慢热,过了一阵子才知道他一大半故事来自马六甲。

我记得我在五年级的时候去过马六甲一次,那时候是因为佛学会在那边举行法会。我都忘记走过的路叫什么路名了,我只记得到处售卖鸡饭粒的餐馆、英雄广场(名字很模糊,只记得在那边闯进我人生中第一间DAISO)、一条条好多档口的街(听说只有星期五有),还有一条桥,底下有我看了好久才肯走的河。我在那边买了一支可以发出鸟鸣的笛子,后来坏了,几经辛苦才托人买了个新的。

啊,这不是重点啦。重点是马六甲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更胜过槟城(两个都喜欢啦),那边有好多好多浓浓的历史的味道,我很喜欢(不小心再次离题了)。

我们认识。。。是通过一扇门,隔着两间房间的木门。去年诗歌朗诵全国赛,本来以为你们只能是敌人的(我防备心本来就很重),结果。。。呵呵,事情总是出乎预料。你们《楚霸王》这首诗的词传过来这里,然后就是一大段我们用声浪来交流的时间。本以为我们将会逐渐忘记彼此的。。。

但你们没有。

然后今天我们终于重遇。你们依然面带笑容,我们中间却出现一面墙。这我了解的,人之常情,但你们依然肯站在那里陪我们消磨时间,我就知道,我们依然是好朋友。这点是值得庆幸的,多少人曾忘了我。彭敬、仕杰、心颖、泽欣,我写在这里,这样有天我返回这篇部落格时还是会想起你们。嗯,一定会。

其实我总是不能习惯说出自己最想说的话,只能用文字表达,现实生活中我是哑巴。所以,对于你们的感激我只能用这篇部落格纪念你们曾出现在我的青春里。我不会忘记我们走过的时光,不管是以前的,如今,还是未来(我相信未来)。

说回正经的,真的很抱歉,身为槟城人却没尽到责任,哈哈。若我们有缘,再一起出游吧。其实今天我真的以为是最后一次见到你们了,所以才会说再见说得那么频密。不要笑我,我只是习惯和快要失散的朋友尽力地说再见。再次见面,希望还记得我。

我相信,我们能再见的。我不容易哭,所以再次说再见的时候。。。记得不要给我催泪的场面。我们要像五月天如此乐观、笑容、活力!

我们要笑着说再见。

2014年9月21日星期日

二十年后的我们

已经好久、好久、好久没有再听铁达尼号电影的主题曲了。只是原来,在不同的时间点里,感受都那么不同。这一次,我更明白这首歌里的意思,那一句句敲打着心门的歌词,怂恿我单曲循环。

比赛过了,早上醒来时太阳在徐徐升起,光芒照进来床。拖着疲惫的脚步起身关了窗帘,已经睡不着了,还是躺在床上静静地想着事情。我没伤感,没有特别难受。后来电话响了,是好心安慰的简讯。

再后来出门遛狗时,阳光没那么强烈了,风很大,吹得我前额的头发都飞了起来。是时候减掉了,我说,减掉不该留太久、留太长的回忆。然后,吃了个丰富的早餐,又要打字了,准备开学了。

我又把假期拱手让给了比赛,但不后悔,预料之内。可是醒来时那唯一在梦散去前扯下的片段,还有未来的路应该如何选择,还是预料之外。我想感觉就像这戏剧DIY观摩赛准备的主题之一,《二十年后的我们》,我们拿到的主题。

二十年后的我们,会是怎样的呢?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疑问是吧?会不会是像学校另一组的人说的,我要成为某某某;还是我们所呈现的,我们是否还是保留着当初的自己?可答案都是一致的,二十年后的我们,不一定是我们想怎样就怎样的。

但至少。。。我们能决定从今天开始的起步吧?

我依然相信自己能打败残酷的,反正我就是如此倔强。我希望二十年后的自己。。。不要迷失自己。

2014年9月20日星期六

灯以后

我坐着,让胃持续抽痛着,然后试着想起那些温柔的歌。

是旧患,只是这次严重了。对于灯光这东西,我是毫无经验,只能一有疑问就问人,特别是那位学了灯光一段时间的学弟(他可能早在心里骂我烦死了一百次)。我记得在彩排之前还不止紧张,还有恐惧,只是我强说我只是紧张、努力不让自己发抖而已。今天,和上一队人的灯光师换位的那一刻,我只知道我忘了自己。

我只是操控着色彩的人,让帅气的演员们更帅气。我头脑一直不停地转,竟然转到感觉到阵阵的痛意,但还是无视了。我不敢说自己做得完美,但还是给出了自己的一百分。而我又次突破自己。我真的没想过有天会负责灯光,我只记得上次北马戏剧赛那一句句学兄喊的FADE IN FADE OUT BLACKOUT,就没了。

走到了今天,除了帮助我们的学兄还有顾问老师们,我真心想感谢我们这一队的十个人—— 汉胜、哲颖、衬轩、佳焌、张子轩、俊宏、汉权、贺楷、敬恒。若没有你们,就没有这十天。从最初懊恼着剧本该是什么形态,到后来“请来”陈编剧来改,我们中间终究有一段故事。无论有没有悲伤,反正我们也一起笑过了。谢谢你们啊。

教我灯光的学兄,我算是没让你丢脸了。我学会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完全投入了自己的操控台。要不是你下凡来打救我,我早就吐血了。做错是有啦。。。不过你看不到(这算是好事吗)。反正。。。谢谢你。

也感谢把我载上载下的父母啦(不然等下吃醋)。嘿,还有这段时间帮听我在手机里。。。呃。。。发唠叨的。

比赛是没想过会遇见分开很久的朋友。很高兴有一个女性朋友还记得我,临走时还不忘说再见。只是有一位她说我认错人了,明明很像啊。还有一位男性朋友是我中二的时候转去北海锺灵的,在台上撕下记号时也互相祝福了对方。对于善忘的我,这算是奇迹。

我的皮肤对于温度和我情绪一样,特别敏感,外边的天气说转热就转热了,我们都回到现实了。脱下毛衣,车窗外倒退的风景是我对于这段回忆的句点。我们的导演说,明早醒来时感觉会更难受。是啊,这是一种后遗症,我最严重是纠结了两个月。回忆,终究是最难放下的。没再搜索观众席中最特别的身影,不代表我说以后会忘记就会忘记。

最后一幕总是黑幕,总是要来的。灯关以后,我从操控台快步走向了舞台。我没回头。

因为晓得舍不得的感觉又再泛滥,延续到胃部,连接着心里,溢满回忆。

眼红的只有我自己,我不要。我要快乐。快乐地等以后。

就算等不到。

2014年9月19日星期五

曲折

失眠症来犯,挡也挡不住的。不是我不累,只是连梦里预兆也不放过我。这阵子其实都依赖咖啡,虽然说心最近跳得有些累了,但还是要加速。

可能胃真的很小,所以泪水这东西超载了,溢了出来几滴。非常抱歉,耽误了时间。只是刚好在我的年龄,我还看不破而已。我唯一不赞同的是,我不是只愿意等候然后就束手无策的人。心情是好了点,家人发了简讯过来时。你知道的,我很贪心,除了几个人之外剩下的安慰我都仿佛视若无睹。

其实我真的当时充满了恨意,特别是那几句叫我别压抑。都明知,我已经不小心(抑或习惯性)曝露自己的难过。我想说的时候就会说不想说就不想说,只是你刚好知道,不逼我的话从来就不会知道答案的。特别当人们都不再相信我时,我只有沉默。

只是让人失望的是,我是很感谢那些安慰的话语的,只是。。。我始终不需要除了那几个人之外的陪伴,即使一个人还是会走下去的。我倔强得如此鲜明,明眼人都应该明白的。但,还是要说声谢谢。人生如此曲折,难免双眼被蒙蔽,能拉我一把我还是感激的。

只是我明白,幸运之神不能待在我的身边太久,那对其他人不公平,所以我偶尔难免EMO。但就像老师说的,这是一股力量,它可以是好的也可以是坏的,在于我们如何把玩它(误)。

今天我第一次接触灯光操控,没想到碰到操控台时竟然比平时冷静多一些,也许导演早就拟稿给我的关系;也许学兄特地跑过来帮我一手包办的关系,所以我只需尽力在设定好。明天才总彩排而已,但我的胃已经有那种上全国赛时的感觉——感觉连里面已被扭曲。我只知道我不能浪费别人给予的帮助,所以我还是爬到了床上(本来就有些累),等眼睛安稳地关上。

朋友说我看起来“失恋”了。灯光,我在想着灯光,我说。也许我的眼神容易让人误会,我是在想着事,不再是一股劲儿沉溺在少年时的强说愁。我没在骗你,真的。

只是有些事,任你如何解释,只有自己懂得那感受。只有自己懂得,自己是不会忘记的。即使别人说命运本就会如此曲折的。我终究会是迎接难过的。说我应该放弃迎接别人。

我还是一股傻劲儿。不好意思,我从来只相信硬币正反面给我的答案。

2014年9月17日星期三

任我休息一下子

我终于知道为何大人们都说妹妹比我看起来成熟,我们俩的EQ真的差别很大。我情绪管理一直不是很好,身边的朋友都知道的。只是我也会学着忍受,但忍到了极点。。。就是抱歉了,就像旧病复发,我的冲动症就会爆发。

我是准备好迎接一切的,只是我没想到是有人竟把个人恩怨扯放在公事上。我也是有尊严的,不是要降就降,任人玩。我不是卑微到要乞求让我参赛,我是抱着很想学习的态度来的,但做决定连个原因都没有。。。我接受不了。

老师说,明白和接受是两回事。是的,我明白,所以试着接受。

可能还算是知己的知己啊,我没有怪你。大人们都说世界如此纷乱,不是我们小孩子三言两语就可以明白和接受的。只是对于信任。。。我曾相信你是个理智的人,原来只是我不明白人。若真的是资质问题,所以把我踢开,那我会更庆幸我昨天的决定。我的决定始终是值得的。若我最终还是要被踢开的,我只能庆幸我早就做了决定。

只是你知道的,我绝不会为我的决定后悔的。

责任我还是会履行的,这是一种无形的约定。只是。。。让我休息一下好吗。沉重,所以我背得有些驼背了,想放下东西坐下来放空自己。

一霎,我明白了,也接受了。只是。。。让我暂时戴上耳机好吗?我需要贯彻快乐,和整座城市的安慰,虽然说我只能无力单曲循环着。。。

我不愿让你一个人。幻想梦中那个只留给我背影的人,在和我说着。

2014年9月16日星期二

你知道我的

我大声地说今天不会写部落格,我还是写了。

后来我还是赶得及抵达,虽然说迟到了一小时又十五分钟,但我还是厚着脸皮坐下了。感觉就像回到以前,话语若是一把刀,那我们就是在玩刀,而且很开心。吃完了正餐,还有点心,那别人常说我却没试过的冰淇淋。我是笑弯了腰,可是,有些笑声是要用条件换回来的。

然后分成了两批,我背叛了另一群,跟上了另一群,你知道的,我很喜欢唱歌。曾经我们互相开玩笑,看着一群人带领我们,到今天你们卸任了,仿佛也在看着我们的后来。后来啊,我还是跟去了。你也知道的,我也很清楚自己的后来。

你们问我,你真的不会被骂吗,当然不会,你知道的,我不骗你的。仿佛也很懂我,我们也好像都忘了这回事。三支麦克风,换回我任性的快乐。可是时间就好像煮一锅水,会很快沸腾的,我很快就要走了。那一刹那,我仿佛站在失去和获得的模糊点。

接到消息时,我是在家了。和我同名的人说,角色被换掉了。嘿,这在我预料之内。我是知道错的,错得彻底不是我没想过的。我只是感叹若我的活动是在刚好那天别人都失约的那天,我就是合理的失约了。可惜我不是,可惜我必须抉择。

只是,你也知道的,我从来不会为我做过的决定后悔的。

快乐和失望是有点模糊的,但快乐会比较清晰一点。我曾付出,就心甘情愿了。我除了在爽约那边有些不好意思,我能做的都尽量做了。也很谢谢你们今天陪我唱的歌,你知道的,我唱歌根本是用喊的。不要为我的消息感到不好意思,你知道的,这是我要的。

我不骗你,有时候,你知道我的。

但我能确保这句的真心:我是开心的。

2014年9月12日星期五

没等到起飞

于是母亲下午四点多让父亲载着我们去送机,下午五点才到达飞机场。今天的飞机场人很多(可能本来平常就很多人)。我们穿越人潮,再目送母亲和她的朋友报到。

然后妹妹和我没等到入闸时间,就走了。母亲叫我们别哭,噢嘿,又不是第一次看她出游,是第二次。其实我蛮担心,害怕母亲碰到的又会是之前那些让她红着眼一个人临时搭飞机回来的坏女人(这称呼刚刚好)。然后我观察了一阵子,这趟旅程,可能这次母亲才算是真真和老朋友出游,放心吧。

母亲的脑袋其实和我很类似,都有偶尔不清醒的时候,要旁人帮助(误)。比如说这次旅行,都是妹妹一手从旁帮她买这个订那个,有时候会丢三落四。我只是有说话的份儿,实际上什么也没帮。我不是没有能力,只是我不够努力,这我承认。

才下午的事,可是家里已经很冷清。我才发现,没人催我洗澡,催我吃饭。。。很不习惯,虽然不是第一次。每次都是我离家,我在外边很自由,这次是她,我才晓得守在家里的滋味。夜凉如水,那股冷冷清清的滋味仿佛加重了些。

我记得有一个人曾和我说过,自己总是找不到说话的人,只有回家时才和自己的母亲聊聊,过后就是会很。。。孤独。我当时听着时,想起我自己和母亲,这几年开始会坚持自己立场(不管对错),和母亲吵得天翻地覆。我有时候会提起自己如何被那些愤怒的字眼弄伤,可是,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恨过。

而此时,我更了解这种孤独。

呃。。。怎么说呢。我在机场里也在人群中某些角落看见这种孤独。说到机场,这是一个小型联合国吧,不只肤色,还有八面玲珑般的性格。可共同点是,机场是盛满思念和不舍的地方,舍不得一个地方,舍不得人。。。都很纠结。

母亲说五天后回来,这几天,就这样过吧。所以现在的日子,只剩下一盏灯还亮着。就像刚才提起的那个人,也说过,孤独,有时候也是必要的。

只是孤独,常常都是因为在等待、在等一个人。

2014年9月10日星期三

比赛这回事

第二名。不是说我种族歧视,但能在马来同胞主办的比赛拿到可以拼到全国赛的机会真的让我倍受惊讶。嗯,这是第一“惊”。

话说回来,要谢谢一直推着我们前进的玟颉兄,还有刚一直以来帮了我们很多的队员们,还有京炜兄。我一直扮演花瓶,其实谈到可以表态的权利我真的有些惭愧。好啦,就继续说到第二“惊”。

我真的,真的有些失落,我是想好不继续参加这个比赛的。

得奖了?我真的很高兴,谁不为得奖这回事高兴。理科里面,我也对生物学有些兴趣,当初我也是抱着这股热诚加入的,直到。。。我们了解到那位“资深”老师。她是一位蛮。。。会鼓励我们,要我们得奖的,只是。。。过程里有太多让我们怀疑她智商高低的事情。

我们没说她神经衰弱,也承认偶尔她说出来的话语有时候也有道理(大多数难以置信,直接一点叫无厘头)。参赛者退了几个又加了几个,从一开始熬到现在的人五根手指就算得出来。校长说我们忍耐力强,要EQ高一点,毕竟未来工作的时候也会遇到这种脑袋偶尔短路的人(误)。继续参加吗。。。继续,可是可能到前面台前说话的角色可能就放弃了,不是因为考试成绩(那是我自己问题),而是我了解到自己能力有限了。

是有限了。当我发现,站在一旁陪着队友讲解时,我感觉到自己差一点被恐惧占据。我的脚竟不受控制开始有点在发抖的倾向。

这是第三“惊”。在众人面前说话的经验很多,真的经历了很多次,有差点丢脸过也有漂亮走下台过(只求有安稳地走下台)。我最难过的是,这次竟然有些怯场,那之前的,不就只是几缕青烟?

好友说我其实看起来蛮淡定,我不知道,因为那是他一个人说而已。我只知道讲解时我多说了几次“呃”,才继续说下去。我是很希望他说的是真的,至少证明我成功掩饰。但事实如此吗?也许吧,我早已找到了自信,只是还要修炼几回。这些经历让我确实成长了一点不是吗?至少我说话不会发抖了,嘿。

我明白,事情不会永远那么简单。但还是要和自己说,那么坚决地。

加油。

2014年9月8日星期一

月·亮

海面上是泛白的,至少从我这里的阳台所看见的,是这样。白昼与黑夜仿佛在这一晚完美无瑕地融合了起来。

说到灯笼,已尘封。旧旧的纸灯笼还收着,还记得当初小时候母亲说要收个纪念,我还拗说不用的,占位占橱而已,没想到如今是很难找了。月饼啊,两个星期前就已经开始在吃了。今年母亲买了些绿茶口味的。啊,庆幸终于找到最喜欢的口味了(算是今年中秋节一大乐事呵呵)。

其实并没什么气氛,说出去的“中秋节快乐”一只手再加三根手指头就绰绰有余。怎么越长大,节日的气氛就越来越稀薄呢?而我的手机没响过,也是刚才突然想起的。算了,往后日子很多,真心的中秋节快乐就不用浪费了(大误)。

月圆,所谓的人团圆在我看来也只是见仁见智。有些大家庭就说人没到齐就不算团圆,而我觉得。。。我家里已经是团圆了、圆满那一种(四个人加上一条狗)。开心就好嘛。好嘛!

而我开始后悔为何当初不学多一些拍月亮的拍摄技巧。从前年开始自己弄,调啊调,还是要投降了。或许我还是要承认自己有时候的不够恒心吧。可能有些时候,没有一些执着,会比较轻松一点吧。

但我明白,半途而废也是我的错啦。

而我必须承认,还没完全感染中秋节气氛,我开始睏了,真的是不好意思。还是那张床最体贴,躺在上面是最温暖的。说到温度,近些日子的早晨不知怎么的手心很容易发冷,我们这常夏国家也开始转凉了吗?

嗯,就在这里祝那些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的人中秋快乐吧,就不用发简讯了。我知道,他们会懂的。

当月光悄悄潜入我们的梦时,我想我们心里都会有分数的了。

2014年9月6日星期六

我们是开心却突兀的存在

深夜总是会让人有种错觉,以为那么快天就要破晓了。其实不过只是另一种LIGHT POLLUTION,城里超载的光照亮了本该漆黑一片的苍穹。

正题是,今天是三校教师节晚宴,而我幸运地(多次幸运地)被学兄“拉去”顶去了司仪的位置。没怯场,这次并没怎么恐惧,可能是学兄真的做好了全部准备,稿件也好了,所以才那么轻松。所以啊,我很自然的说好自己的台词,就下台去唯一一桌有学生坐着的围桌吃了起来。捶心肝的是食物中毒痊愈不久,吃不下去太多。

从前我不是一位多话的人(现在我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于是和一堆女生和男生(重要的是除了一位之外剩的年龄都大过自己)聊了起来。照片就待会儿再放,反正聊得很开心。然后再听听才子们才女们唱歌,是很羡慕,也很快乐。

难得可以看见好多好久不见的老师(可能只是忙碌而遇不着),后来听说有个要退休了,嘿,他曾是我的中一的级任老师耶,多亏他我才能成为班上级长之一。在此祝他退休后日子惬意,依然愉快吧。啊,今天也再次祝他生日快乐。

他们说今夜的游戏是让老师们回到青春的一面,嗯,是该赞同吗。还是“玩”本来就是人类该有的天性?我们总是要把自己从枷锁解放出来一下,无限制于任何年龄嘛。或许啊,人从来都不会老,只是看的事越来越多。我们总徘徊在青春的入口,他们说人生是圆形嘛,那青春在中间,我们在以螺旋方式扩展圆圈。好有趣(忽视我的歪理呗)。

后来回家车上,听见电台播着自己最近很喜欢的一首华语歌。照例,车窗外倒退的不止风景,还有偶尔会断线的回忆。还是会想念,只是不再一味悲伤。

可我还是偶尔忍不住征了一下,是因为你还是你,他们却都让我想起你。


2014年9月2日星期二

路口

那一刻我清醒了,在双手被风吹得仿佛降到零度的时候。

我牵着我的狗的绳子,过一段马路又过一段,每天同样。今天心情实在拗不过去,穿上了依旧只有一边听得到声音(即一边坏了)的耳机出门遛狗。我一直想,如今走到这儿或那儿,值不值得。

除了一些琐碎(抑或逼自己不要放大不必要的麻烦)的烦恼,还有刚过的微型小说比赛。主办当局啊,到现在还未回复任何收到或者没收到的消息,我依旧苦等。有点害怕直接没看过就投篮,我是花了很多心思,虽然我知道付出和结果是不成正比的。

一大清早到了学校,至少把文稿借给了四个个人看(其实前晚就借给了两个人看)。我需要认同来安慰自己,虽说这样做这篇故事因我的“不介意”就会被人认定为虚构的(无论是虚是实别人也无从考证)。

反正我是写了,只差没有一把鼻涕一把泪水(说得好像生离死别似的)。是好结局吧,我猜想,至少是真实的,某种程度上,而我没让自己失望。然后我是感动了自己。唉,算了,还是没敢再借人看了,孤芳自赏就好,给人笑话就糟了(也怕被人抄袭,这种人是有的啊)。

后来我在山坡上看到了最宽阔的天空,虽然有点灰灰的,但风很冷,至少不会难受。牵着这只我依赖的同伴,继续走回刚才走过的路。那路口,是回家必经的。

觉得安全就好。没辜负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