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30日星期六

我错

我错在于自己怎么介怀了这么久,我想。

啊,算是自己介怀太久吗,抑或其实是别人介怀太久。我想表面上不是我的错,我开口问了,结果一句话也没回答我,直到我自己伸手去取时,却说是我的错,我没礼貌。我没礼貌,嗯,我想我就不用被人笑为什么总是那么彬彬有礼。我应该再没礼貌一点,比如说当别人瞪我时,我应该用眼睛瞪回,或者是转身就走,那句对不起也可以没收起来。

可悲的是,我没有。我竟然没有,还让自己失望那么久。我后来“当做”自己错了,在隔些日子后还是礼貌的请安,却连正眼也没看过我。

是我没礼貌吗?嗯,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太容易说服自己“承认犯错”。我很崇拜到处旅游的人,那种去增广见闻然后再回来和其他人分享的旅人,可惜我才发现原来有些人竟然连宽恕别人也做不到,谈什么经验,哈。

看来我有些没大没小了哈哈,可是大人也会有时像小孩啊。我想说的是,如果大人可以展现自己宽宏大量的一面,那会使我更尊重、更崇拜你。

嗯,我还是小孩,就连提笔抨击比自己年龄大的人也会怕得要死。可我还是做了。因为我觉得我做好了本分,错在于我吗?

我不知道,由别人定夺吧。我只是想表达的是,犯错的人不总是小孩,我也有没犯错的时候。

虽然最后我还是说对不起,看似懦弱。

2014年8月23日星期六

不应该

你怎么变了。学兄问。

是的,为什么我变了,可能这才是原本的我,只是我的保护色变了而已。

可是我懂的。我不应该如此的。或者应该说,我应该体谅。应该明白这就是形形色色的一种人,可是我也应该说声加油的。毕竟这条路我也走过,卡在忙碌中那种自找的麻烦。

翻回了聊天记录,感慨自己的文笔,这些年来,究竟从什么样子又长成了什么样子。啊,剧本吗,构思也是从别人的故事千变万化写出来的;说到诗,停了好一阵子;微型小说,还不确定那早已写好的稿要不要投去。从最初友情的悲情戏,到后来都收着不敢投出的酸涩文章,如今什么都写的,我的“成绩”还算OK吗?我有成长了些吗?

啊,还是要提醒自己莫忘初衷,写这篇部落格是要埋怨自己不该把愁绪融入文字。一开始对于青春的迷茫、附带一些少年不识愁滋味时还未察觉应悬崖勒马,现在真的烦恼多了,才发现EQ还真有够低,这下真的愁了。我不应该让自己陷入太深的不是吗?让青春和蓝调有点合璧的感觉。

还是与生俱来的。啊,那不是愁,是沉思。别把EMO套用我身上,我喜欢想事情。对了,我只是在想事情。我变了吗?我承认我学着变得更好。我还是执着,不过学着不去占有,时间自有安排,只要自己争取过。学兄都叫我不应该这么白痴的其实。

可我还是傻傻的。反正他们都说我有时很STIM,只是我真的有时忘记自己是真STIM还是假STIM了。该清醒就清醒不好吗?应该的,我应该等下去的,我在记录中寻找不是我傻的证据。

看着的你在掩饰吗?还是其实你本来就不是掩饰。噢对了,我们都习惯掩饰了。

2014年8月20日星期三

想起阿芙罗黛蒂

闪亮的星,在繁星中各自绽放属于自己的光彩。于是这就成了我们的起跑点。

可以是独自在黑夜闪烁自己的,也可以是愿和繁星一起点缀苍穹的。我们都是星星,但不算是来自星星(误)。这构思,让我想起了希腊神话中的阿芙罗黛蒂,抑或罗马神话中的维纳斯(名字其实对一位爱与美之神没什么差别)。

传说乌拉诺斯被克洛诺斯用镰刀割掉他的一处。。。呃。。。器官,掉进了大海。阿芙罗黛蒂从周围的泡沫中诞生,而她也从海中升起的巨大贝壳走了出来。那一幕虽是一段神话且不真实,却被桑德罗·波提切利画成了名流千古的佳作。我想,倾国倾城的阿芙罗黛蒂也感觉自己就像一颗恒星吧,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光芒。后来却公然拒绝宙斯的求爱而被逼嫁给瘸腿丑陋的火神铁匠希菲斯托斯。。。啊,我要讲的不是阿芙罗黛蒂的故事。

只是阿芙罗黛蒂从巨大贝壳走了出来那一刻,不就像一颗恒星的诞生吗?她仿佛有一层气围,无形中已征服了众神。我想虽然她不像其他神祗有强大力量的支撑,却也能占有十二主神的一席,当然不只是爱与美这人世中又复杂又简单又迷惑的东西。

还有自信。那一股说话也带着征服人的力量。就单纯只是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力量。

我们也许看似薄弱,但并不代表我们没有特点。朋友啊,我们要比像阿芙罗黛蒂一样,在大海(抑或苍穹、抑或神话)中,绽放熠芒。

2014年8月19日星期二

圆圈

早已课终人散,风扇早已经失去电流的支配。唯独那盏风扇却倔强地不肯停止转动、随一阵阵的风走走停停地转。

哈,转啊转,会不会有天失去控制掉了下来?它会选在无人的一段时间默默无声地摔在地上,还是选择在别人上着课的时候来点插曲、掉在别人桌上?啊,那对白应该是“嘿,我这个级长是第一目击证人,开门就看到它跌在地上”,还是“你有看见吗?!我多么厉害耶!我挡掉了它,把它打在地上!”

只是我突然醒觉,发生了又怎样?跟着计划走又怎样?好多事情总是脱轨、不按常理出牌。就算事情发生了,对白总是乱七八糟,根本是乱拼的,那些想过的准备了好久的都被藏了起来。不是吗?

我们只能用力扯住那线,幸运的话自己若有足够的能力的话,拉回正轨的成果接下来的句子就是“指日可待”;若不是,若自己放了手、无法挽回那一线之差,后果。。。呵呵,我觉得后续就不用交代了。

会好起来吗?还是关于失去,就好像痛痒,不去碰伤口就会很痒,碰了却又很痛。唉。转啊转,每段故事都像圆圈,有些画得美,有些却畸形,但你就是不能否认这不是圆圈(至少原理上就是圆圈)。

我们总以为走了好远,为何却总是走回了原点。

2014年8月18日星期一

其实

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了。

仿佛拥有一种天赋似的,总在事情发生之前我就知道了,不管是我偶然听见的,还是别人自己来告诉我的。当消息再传来我这边时,我也只好装蒜,要不别人都会以为我会预言,其实只是巧合啊。

其实我都明白。

比如说青春的开始和结束、比如说一段爱情会不会结果、比如说原来好友是个滥情的人,我都懂,每件事都有自己的安排,只是我们有时身不由己,不是吗。而我更明白,你要说的。

其实我在逞强。

冥冥中我记性有时候超强,对于别人说过的话就好像都写在一本书似的,翻翻记录,嘿,当初你说的那么让人心碎的话不就是这句吗。而我一直等,无止境地等有天会回头看见我。

其实我一直一厢情愿。

我习惯等候不可能的事发生,就好像等太阳会散发冰冷。无论是等自己的学业会突然“碰”的一声好起来,还是假装自己很勇敢,以为说了出来就会皆大欢喜。

不是的,我都懂得,抑或我不想让你懂得其实我懂的。

其实我痛了,只是我学你,不想明说罢了。

2014年8月13日星期三

仓促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
所有的泪水也都已启程
却忽然忘了是怎么样的一个开始
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
无论我如何的去追索
年轻的你只如云影掠过
而你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淡
逐渐隐没在日落后的群岚
遂翻开那发黄的扉页
命运将它装订的极为拙劣
含着泪 我一读再读
却不得不承认
青春 是一本太仓促的书”—————《青春》席慕容

终于翻到了前两年的毕业刊,发现了这首诗(亦可形容成“找回”)。早些日子买了席慕容的《以诗之名》,那时觉得这位作者用词都恰到好处,只是自己翻得太仓促,铭心的会看多几眼翻多几次,再后来就把这本书放在床头,却已好久没再翻了。

突然看见,莫名感触啊,毕竟今天是属于我那一届毕业刊筹委会的第一次会议,也掀开了自己毕业的序幕。要开始忙了,要开始了,以前看学兄们的忙碌,现在是让人“欣赏”自己的忙碌的时候了。。。

还有一年又四个月啊,自己还真是想太多了。终于到这个时候了,心情开始编排成无法细说的诗。离别的时候到了吗?要经历别人走过的路了吗?我有太多的故事已画成句点,有太多的纪念无法挽留。那些年我们以为还有好多时间。。。转眼间却要开始熟络“剩下”这个字眼。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席慕容说。
“我们是一段太仓促的故事。”
我想。

2014年8月10日星期日

绝对永远

雨滴和闪电在车窗爬行,串着一幕幕笑脸。无憾,已够幸福了。

啊,正题是,刚好今年的纪律团晚宴由级长团主办,然后我有幸成为司仪之一。尽力了吧,我无悔了,还好有两位搭档,比我PRO的司仪——禾杉和祺嘉,晚宴也圆满结束。庆幸吗?
很庆幸。今年一直很幸运。

第一次出席吃不多的晚宴,除了紧张还有大部分的忙碌。大家都忙,所以我想我在这部分上是合群的。同桌说我的眼袋深,哈哈,说实话昨晚我睡不着。不是害怕上台,而是我太期待这次晚宴。穿着全白,其实有太多的意义(算了,连着一段很长的故事)。

在此还要感谢我妈及时救了我相机一命,才来得及在这一天带上,我多害怕带不来。好友们,不知还记得中二那年25/8/2012的晚宴吗?这一天,我完美了全部回忆,画下句点,都是值得开心的。

拍照是最开心的吧,把我们都真实地刻画在长方形的照片里,待回忆泛滥时再看看、再怀念,不就是拍照的意义吗(在此我也声明我绝对没有反对自拍)。回家又像以前那样上传照片,嘿,重温过去啊。

也许这一幕幕有太多的意义,所以我一时间紧抓着太多情感。我相信我的感觉,同时又怀疑我的感觉。耳机单曲循环着带有些安慰的歌曲,看苍穹暗了又亮亮了又暗。看以前直到现在的铭心,是绝对永远的;这些故事,也绝对永远的。

我握紧不放的记忆,笑着直到永远。坚决的心甘情愿。

2014年8月3日星期日

简讯不会发黄

我的房里有很多泛黄的东西,就比如说从我出生到现在还舍不得丢的小枕头、五年前买的小说(重看N次)、与父母和妹妹的旧照片、明信片等等。

“收这么多东西干嘛,很占位,有空丢掉。”我妈常说,偶尔以福建话命令我。

嘿,我就是不丢,而我妈其实也收藏着很多泛黄的旧物,所以她也理解吧,所以她也没逼我丢(她给我拿主意,庆幸)。后来,搬了新家,我趁机丢了很多东西,都是些小学的记忆,“震撼”了全家人。而剩下的,都是我最珍惜的。

泛黄的旧物都惹人怜惜,好像它们会用无辜地眼神渴求你的收留(啊,想了下有点恐怖)。可简讯呢?手机里的简讯不会发黄,我却舍不得删,看了再看。

一年了,还是想翻翻旧的那台手机,红黑两色交加,是诺基亚牌子的。母亲给我这台手机的时候家里就数我第二个人拿最贵的电话(第一是她呀)。曾经一次坏掉,读着初中一时半年的记忆全部归零,修理后开始从2012年重新建筑记忆。

那时总喜欢什么特别的日子就发什么祝福语,情人节也不例外(明知不管自己的事)。发给了好多人,事实上回复自己的只有几位,每次同样的几位,每次看了都会很高兴的那几位。这手机让我喜欢的地方就是它有键盘,打字起来特别快。后来在掉在地上N次后,坏掉了。(都怪自己不会照顾东西)

后来呢?啊,那时候刚好是去沙巴参加诗歌朗诵比赛,我妈说,没办法啊,换吧,前阵子叫你换又不换,命运注定啊,不然长途你怎么联络我们。啊,注定我要换手机,我也没想到,我也和别人换了距离。那人会记得我问了什么吗?若记得,就不会问了。嘿,不过那么久的事谁会记得(那时候对方换过手机,对吗,对吧)。回忆如此冗长,要求全部人一起死背还真的是苦不堪言。

“情人节快乐。”我记得手机里有一封这样的简讯,那时候,只有两个人回复我。

我关掉了旧手机,继续把它藏在柜子里。反正,还有更多泛黄的旧物会堆积,我妈又吵我丢了,我又会眼湿湿,会吗,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