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清醒了,在双手被风吹得仿佛降到零度的时候。
我牵着我的狗的绳子,过一段马路又过一段,每天同样。今天心情实在拗不过去,穿上了依旧只有一边听得到声音(即一边坏了)的耳机出门遛狗。我一直想,如今走到这儿或那儿,值不值得。
除了一些琐碎(抑或逼自己不要放大不必要的麻烦)的烦恼,还有刚过的微型小说比赛。主办当局啊,到现在还未回复任何收到或者没收到的消息,我依旧苦等。有点害怕直接没看过就投篮,我是花了很多心思,虽然我知道付出和结果是不成正比的。
一大清早到了学校,至少把文稿借给了四个个人看(其实前晚就借给了两个人看)。我需要认同来安慰自己,虽说这样做这篇故事因我的“不介意”就会被人认定为虚构的(无论是虚是实别人也无从考证)。
反正我是写了,只差没有一把鼻涕一把泪水(说得好像生离死别似的)。是好结局吧,我猜想,至少是真实的,某种程度上,而我没让自己失望。然后我是感动了自己。唉,算了,还是没敢再借人看了,孤芳自赏就好,给人笑话就糟了(也怕被人抄袭,这种人是有的啊)。
后来我在山坡上看到了最宽阔的天空,虽然有点灰灰的,但风很冷,至少不会难受。牵着这只我依赖的同伴,继续走回刚才走过的路。那路口,是回家必经的。
觉得安全就好。没辜负自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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