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明天有足够的字眼可以塞进那些方格里,特地找回了那些被压在参考书下的书籍,尝试把所有具有深度的字眼先放进脑袋里。
少不了张曼娟老师的书。一次又一次把我从黑暗里拉出来,每次看完心里的悸动依然,久久不散。今夜的重温,记忆突然像厨房里煮开的水,沸腾了。从前的景象不断重播快转着。
包括我的生活开始依赖文字的开始。
我曾经一个人走出酒店,一个人穿越了广场里几个楼层的人群,遇到朋友挥挥手又向前走去,然后又走到外边散步。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参加云顶的音乐节,跟学校华乐团去的。现在想起,除了当时自己未成熟的自闭,还有些心惊胆跳,若是被人掳走就该死了。
有段时间开始会把细节写下来,会写日记,会在文件夹里抽出随时就绪的白纸来写字。直到前几天,我才发现给了老师用的白纸,有些泛黄,才想起这张纸是从中二收在文件夹直到了现在。文件夹一直在换,有些记忆,却依然留着,我却依然向前。
我没有多么热衷于写作,想写出一片天地的抱负,但每次写着,心情是自由的。至少“想太多”这种癌细胞会少了点,有些好转现象。总是那么安慰自己。
天际线处,第二槟威大桥的灯光在闪烁,今夜没有雨。我开始犹豫,如今没在学校的走廊交替着匆忙的脚步,没再一个人在阁楼上写字,没再一个人,是否是个假象,是否是个枷锁,是否错误。
但明天我依然没有个答案,明天是个作文比赛,本身题目就有个枷锁。我没有停留在让我着迷的事情,我以为现在翻着书,会好过些。
我依然没有单曲循环那些异国无法听懂歌词的歌曲,我依然逗留在那些紧绑着我和我的回忆的歌曲。我也在寻找一首,寂寞时候听了,就不寂寞的歌。
我依然坚持不委屈自己,不委屈得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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