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糊里糊涂地,从讲座逃出,然后循着之前来过这里的家人指示,找到楼下隐秘的贩卖处,卖着我很喜欢的咖啡。榛果口味,真的有两三年没喝过这个口味了。
然后胃痛着、右眼皮跳着地回学校处理上诉文件。等了超过半小时,听了卓老师说着霹雳的学生怎么爬山涉水找回她,才甘愿先去贩卖部买笔,那最爱用的牌子,外面却很难买到的。
才发现换负责人了。新来的模样,至少笑容满面。很多文具都还找不到,于是干脆让我进去找,还细心帮我检查。走之前,留给了我笑容,我相信,即使新旧代替,这间中学还是有一处让人买东西很愉快的地方——不只是因为人们很快忘旧,还因为老板娘依旧可亲,依旧尽心尽力。
因为副校长的原则,穿着短裤的我被拒签,我其实也算是明知故犯。唯一庆幸的是,早上上课时不用因为长裤而满头大汗。像个等着被审判的罪人又等了一会儿,忙中校长抽空解释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白等了,要找的人见过几次自己却不知道。
短短五分钟结束了耗费三个星期的文件,然后再见负责老师,也终于有股松口气的感觉,陈老师说的律师朋友们的经历还在脑海盘旋,却在楼梯转角处遇见在小学恩师的朋友(容我这样称呼),聊聊几句,却总觉得好像少说了什么。
那一刻很失落,当我发现才吊着第二天的钥匙圈玩偶掉了。也许该遗失还是会遗失。我一下子就接受了,只是无奈尘封六年,才两天就不见。
问了朋友,才知道同班有人捡到,帮我收着。百感交集。其实有时候,有些东西不再回来、当你认定了不会回来,是不是会比失而复得的感受更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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