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19日星期二

致来不及重遇的你·也许

那是一趟沉闷的旅程,若没有你。

第一次认识,你很文静,仿佛被什么束缚着。三年以来的失联,对于我们如何认识,画面都已模糊了。如果不是这佛教会,或许我们不会认识、或许我不会有今天的模样、也不会知道原来付出有时是如此有意义的。

犹记得吉隆坡人比槟城人更复杂,而且槟城也没有如此大的武吉加里尔室内体育馆。第一天我们这些不属于大人的世界的被分到同一区,你大我两岁,笑容很冷,反而我的话更多。怎知我们这些少年趁大人们来帮忙的空隙,在这座巨大的体育馆里(恕我当年没看过世面)四处逛,四处欣赏古物。室内的空气很冷,你带着我和我的妹妹跑遍整个体育馆,对于当年肥胖的我,你对我影响真大,我竟然受得了。

第二天,我还站在原处,你却已被派到另一个地方。哈,我和妹妹就偷跑到你站岗的位,偶尔再一起跑到室外帮忙。整天都像个历险记,可惜当我碰到变态佬(可能性高)追着我时,你怎么不在,或许这才已足够我们笑一整天,可惜没有。晚上法会结束后,我永远忘不了那情形,母亲一直不喜欢我到处认识人,所以我便拉着你到那母亲不会经过的那个地方,拍了我们唯一的留念照。你知道当我们拍完后在回到展览厅时遇见母亲有多害怕责骂吗?但我知道你一定了解,因为当时你没直接丢下我不管,所以母亲才没在当场就变脸。

第三天,我们必须告别了,你挥着手,照片里你的脸是有点僵硬,但在这现场里你不会,你我都笑得很灿烂。这趟旅程让我笑了,都忘了开课后的烦恼。一上车,我才想起假期作业还空着,双重伤感啊。

那一年,是2009年。也许你也没想过,我们会失联。

这四年来,再也没机会见你,曾有过在你母亲口里探听到些消息,你成绩很标青,又尽心尽力照顾弟妹们。这些都值得开心,唯一让人感伤的是,至今,我们仍没有联络的机会,连个方法也没有。你过得好吗?也许我往后也没机会过问,只希望你,希望你也能在高中教育文凭获得佳绩,祝福你往后在吉打的生活。

你还带着那有些腼腆,偶尔灿烂的笑容吗?这些日子,你是否想过我这位萍水相逢、像个弟弟的朋友?其实困扰我的是,当我们再次碰面,我还有没有打招呼的权利?你一定想不到,当年的胖小子如今看起来已不像当年。我变了,但朋友的身份和怀念,从没变。

我却依旧感伤——我们会不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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