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曾遇见几位同校朋友,更奇妙的还遇见一位教戏剧的老师和前年主办辩论营的营长,和一些可能认识可能不认识的人。反正逢学校假期,世界好像都会缩小(可能本来就很小)。成功带走些“战利品”,穿梭人群,匆匆地走过了吉隆坡。一座有着我羡慕的生活方式却同时惧怕的地方。
在闹一闹和笑一笑中到达彭亨法国村。午后山上的温度不比金马伦高原冷,人很多,好似小型联合国(有着蛮多的中东人)。欧式建筑让母亲流连,而我贪心地想把每一幕我觉得合适地难得地都囚禁在照相机里。等不到黄昏,雨滴已飘落入这欧式建筑丛林里。
在这里世界更小,在某处碰见的没风度的人到了下一处也可能碰到;小丑很“方便”地随意在某一处出现,逗着小孩子。望着那些曾经追逐着的气球,不禁感叹自己不知不觉过了喜欢气球的年纪,现在望着它们只会闪避,极度害怕它们随时爆炸。
雨到了晚上还是不停。而我坐在观众席等着小型舞台上的表演,一面删除照片,才发现有时自己也是那么舍得。删着删着,表演开始了。首先是中国变脸,一开始我只是笑说背景乐怎么都一层不变,后来开始佩服这位表演者每一种形态都惟肖惟妙,面具替换速度全在一瞬间,没错处,最后惊讶的是,这位表演者竟是位长得还不错的女人。下一场是单轮车和叠碗,出场时这位表演家让我觉得古代哪吒复活了,而我始终介意为何每次到了关键时刻我按下快门时,台上灯光都加强,我怎么都拍不到漂亮的一幕(就是不承认技巧差)。
魔术师上场时我一大概知道是哪位(全因下午第一场表演时我已督见和他一样发型的人)。戴着面具保留神秘感还好,卸下了后连眼光高的妹妹都为他的美貌眼睛为之一亮。魔术耍得好,但我不得不更佩服他有太强大的魅力,一切都耍得那么自然。瞬息一笑都操控着观众,古代美男的气息在他身上淋漓尽致。而最后他在观众都被迷倒中退场,一切都像魔法般。
一下子就散场了,我们在回旅馆的途中看见他们这群表演家,却在犹豫中错过照相的机会。有些后悔,但我清楚有些事情是注定的,可能。一直到半夜楼下都有吉他声,唱些什么就不管了,是不是法语也好,这是我第一次在旅馆安心地睡着了,还有了一段长长的梦。
天鹅很美,甚至有些灵性,我站在靠近柜台处的露台欣赏着黑白天鹅的交错感。妹妹依然后悔说昨晚没和他们拍照,而我心底知道,有缘的话再难以置信还是会遇见。而在我走过窗口那一刻,那位魔术师正从正门走了出来,我有些讶异,而他仿佛也认得昨晚台下那位有着毛衣当披肩相机于一手的我(可能只是我多疑),许久,我才转身跑去叫了妹妹。照当然拍得成了,中间还闹了关于讲不讲汉语的笑话。
母亲说我好运,这样也能被我等到,而我只是知道,这奇迹坚定了我对于“缘分”的释义,若是缘,会相见。
回家途中车窗外满是朦胧的雨雾,我默默地祝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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