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19日星期二

昨夜依旧没睡好,倍受蚊子侵袭,直到凌晨四点意识终于清醒,也只有那位文友问我,为何凌晨已经醒着。

头痛欲裂了整个早晨,新鞋踏在地上的碰碰声是唯一提醒我还“活着”的原因。被孩子扯坏的塑胶袋一堆,还有被毁坏的书,人们常忘记大众书局是“书局”,而非“图书馆”,就是恐龙家长纵坏了孩子的,越来越多看书的孩子,却越来越少爱书的孩子。不会爱,怎么拥有。

晚饭出了小插曲。我怅然若失,怎么会突然看不清朋友那一面是真那一面是假。还是体谅,就相信一次吧。即使被骗,也是甘愿的。

于是学会苦中作乐,在一阵又一阵的头痛中尝试笑着解决客人的问题和那些差事,于是又是一天笑着落幕。最深刻的是,中四那年教我公民的马来老师,竟然还认得我和朋友,临走前还送了我们巧克力,我真的很想很想说那句“再见”,可惜。

听着那些别人的故事,我想,难道下场,只有腐败下去吗?

三个18岁的少年往迎面上来的手扶梯冲下去,那一刻,任性却又开心。就准许一次做惯“乖乖仔”的自己在没人的路直冲吧。我没有回头,直到道别时。

我还是很讨厌别人明知故问,而所谓最初的“懂得”会慢慢被消耗下去的。我没说,反正对方不会懂什么叫无法替代。

无论前边的路是喜是忧,再前边的路还是得走下去。命运并没操控我们,它只是送了我们一连串的蝴蝶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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